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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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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诗学”
的两个轮子——论童庆炳的“文化诗学”
构想[1]
新时期以来,伴随着中国文学理论的发展进程,童庆炳在每一时期的节点上都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思考。
如今,这些思考已凝结成五种学说(分别是“文学审美特征说”
“文学内容与形式相互征服说”
“文学活动‘二中介’说”
“文体三层面说”
“历史人文张力说”
[2]),并已内化到中国文学理论当代形态的生成机制与体系建构中,成为文学理论的基本原理。
世纪之交时,童庆炳又开拓了新的思考空间,他鲜明地亮出了“文化诗学”
的旗帜,并开始了扎实细致的研究工作。
尽管这一工作还处在“现在进行时”
当中,但是通过他近年出版的专著和发表的系列论文,[3]“文化诗学”
的理论主张已经明晰,操作方案已基本成形,实践效果也已得到了学界的赞誉。
于是,深入思考童庆炳的“文化诗学”
构想,对于中国当代文学理论的进一步发展与完善,将具有重大的意义。
“文化诗学”
提出的现实语境
为了对童庆炳的“文化诗学”
构想有一个准确的理解,有必要看看西方人是如何在“文化诗学”
的层面上进行思考的。
众所周知,“文化诗学”
的概念并非中国人的发明。
1986年9月4日,美国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英文教授斯蒂芬·葛林伯雷在西澳大利亚大学作了一次题为《通向一种文化诗学》(TooeticsofCulture)的演讲,在这次演讲中,葛林伯雷提出了“文化诗学”
(thepoeticsofculture)的概念,其意图一方面在于对他本人早些时候(1982年)提出的“新历史主义”
口号进行某种程度的修正,一方面也试图以“文化诗学”
进一步明确其“新历史主义”
主张的理论内涵。
在葛林伯雷及其追随者看来,“文化诗学”
主要是要吸收文化人类学的方法,大胆跨越历史学、人类学、艺术学、政治学、经济学、文学等学科的学科界线,企图拓宽文学研究的视野。
因此,在“文化诗学”
的话语批评实践中,它更注重历史文本化和文本历史化的操作原则,更看重文本的无限度的扩张,更欣赏批评者与文本之间的“同谋”
关系。
国内学者王岳川认为,新历史主义的“文化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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