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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穆听到这个问题，犹豫了零点几秒的时间，他差点停下为邱缨琦穿外套的动作。
只在这短暂的零点几秒时间，钟穆的心狠了很。
紧接着，他终于又用邱缨琦熟悉的那副笑容，回到了自己的视线里头。
钟穆为邱缨琦拉了拉领子。
“您说的什么话，钟穆跟随您这么多年，我怎么会……”
邱缨琦的眼睛仍旧有些疑惑。
她伸手，第二次拉住了钟穆的手腕。
这一次，钟穆没有躲。
邱缨琦抬头，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询问自己的情人：“你是否爱我？”
二十几年的夫妻之实，钟穆竟然在这一秒，有了些许的犹豫。
邱缨琦看着他：“我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钟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反手，紧紧攥住了邱缨琦的手。
那双手很滚烫，邱缨琦以为那是热情，却不知道，那是内疚在燃烧。
“别担心……这件事过去……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用操心，我每天……只陪着你。”
邱缨琦认真地点头，那动作幅度太大了，就像是一种对老天和自己争求意见的肯定。
“对！
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邱缨琦喃喃地重复，钟穆清了清嗓子，扶着她的肩旁，最终……
还是把邱缨琦送到了庄苏风的贼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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