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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傍晚，她拉着芽芽的手说。
“叫什么？”
“就叫《袖口破了的男人》吧。”
她认真地说，“他是第一个听我唱歌的人。”
芽芽抱住她，久久无法言语。
就在那一夜，源心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紧急事件：未知信号入侵】
>来源：太平洋深处，坐标接近马里亚纳钟楼
>内容类型：音频+生物电波复合体
>初步解码结果：一段重复播放的童谣，夹杂鲸鸣与机械心跳
芽芽立刻组织团队分析。
经过七十二小时不间断运算，终于还原出完整信息。
那确实是一首童谣，旋律简单得近乎幼稚，但却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莫名心悸。
更诡异的是，歌曲中间穿插着一段规律性电波，经比对，竟与林昭阳十年前研发的初代源心芯片完全兼容。
“这不是录音。”
小砚脸色苍白，“这是……实时传输。”
“什么意思？”
“意思是，”
陈远舟艰难地开口，“有人，或者某种东西，在海底持续发送这段信号。
而使用的设备，正是林昭阳失踪前最后调试的那一台。”
整个中枢陷入死寂。
如果设备仍在运行，那就意味着??林昭阳可能还活着。
或者，他的意识以某种形式被保存了下来，嵌入了地球的信息网络之中。
芽芽没有犹豫。
她立即申请启动“深海共鸣计划”
，目标直指马里亚纳海沟底部的钟楼遗址。
联合国特别委员会破例批准了这次探险，条件是全程直播，向全世界公开一切发现。
出发那天，天空布满铅云。
芽芽穿上特制深潜服，登上由纳米材料打造的“曦光号”
潜水器。
同行的还有三位专家：声学博士艾琳、海洋考古学家佐藤健太郎、以及曾参与建造初代源心系统的退休工程师老周。
下潜过程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随着深度增加，外界压力飙升至惊人程度，舱壁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直到第八千米，他们才第一次看到那座钟楼的轮廓??它并未倒塌，反而像是被某种晶体包裹，悬浮在海床上方十米处，通体散发幽蓝微光。
“它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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