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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鹰集团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摧毁。”
程昊听了这些话，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李萌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几乎是将自己完全抛弃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
“李萌……”
程昊想伸手拉住她，却发现她已经转身，朝着窗外的夜色看去。
那眼神，像是已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不再对任何事物有所期待。
“你说，我们到底还能做什么？”
李萌喃喃自语，声音几乎被风吞没。
“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转身看着程昊，眼中的泪水已经在悄然滑落，但她依然强忍着，不让情绪失控。
程昊的心猛地一疼，他知道，这一刻，李萌已经做出了决定。
而这个决定，注定是最痛苦的抉择。
“无论如何，我会陪着你。”
程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不是一个人。”
李萌缓缓摇了摇头：“不，我一个人走就够了。
你不明白，这条路我注定要一个人走，谁也不能陪我。”
她说完，快速擦去眼角的泪水，回过头，目光恢复了从前的坚韧：“程昊，谢谢你，真的。
你的陪伴让我感到温暖，但这场游戏，我不想再拖累你了。”
程昊望着她那张微微瘦削的面庞，内心涌动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压垮：“李萌，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你不要做傻事！”
“我没有做傻事。”
李萌冷冷地笑了笑，“我只是清楚，自己到底该走哪条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程昊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此时此刻，他能感觉到，李萌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孩了。
她正在迅速成长，但成长的代价，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牺牲。
“你准备好了吗？”
程昊忽然问道，眼中透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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