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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抚鬓角，状似随意道：“之前听王爷提起，说罗妹妹的琴艺极好，张妹妹的绣工精湛，当真是各有千秋呢。”
自然是无中生有，她和南宫影仅在花朝节上见过一面，这些消息都是绿竹打听告诉她的。
要说这绿竹，不愧是大宅院的万事通，还没来王府之前就将南宫影这些姨娘喜好打听清楚。
来了以后，也没闲着。
除了脾气火爆，一点就炸，其他还真挑不出错。
罗姨娘闻言，指尖微微一颤，随即笑道：“王爷谬赞了，不过是些粗浅技艺。”
“是啊，”
张姨娘接话，声音柔似春风，“比起侧妃的才情，我们这些微末本事实在不值一提。”
三人沿着回廊缓步而行，陆昭华故意落后半步，暗中观察。
张姨娘走路时腰肢轻摆，却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
罗姨娘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地上的落叶，不留半点痕迹。
“这梨花开得真好。”
陆昭华停在梨香院门前，仰头望着满树繁花，“洁白无瑕，倒像是...”
“像是未染尘埃的初心。”
张姨娘突然接话，眼神飘向远处。
陆昭华心头一跳。
这句话太过刻意，几乎是在暗示什么。
她故作惊讶：“妹妹好文采。”
“妾身失礼了。”
张姨娘慌忙低头，耳尖却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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