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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却领着她们绕过正殿，停在偏院的回廊下。
“陆小姐请随奴婢来。”
嬷嬷对陆明珠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而冷淡地对陆昭华道：“侧妃在此稍候。”
陆明珠临走时投来胜利的一瞥。
陆昭华垂眸盯着自己鞋尖上绣的桃花，听着嫡姐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雕花门后。
阳光透过廊檐的镂空雕花，在她裙摆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无数窥探的眼睛。
一刻钟过去，陆昭华后背渗出细汗。
她数到第五百三十七块地砖时，终于有宫女来引路。
踏入正殿的刹那，凉意扑面而来，夹杂着龙涎香与脂粉的混合气味，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殿内情形比她预想的更复杂。
殿内熏香缭绕，太后端坐在凤椅上，满头珠翠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光芒。
令妃斜倚在右下首的玫瑰椅上，脖子带着七星璎珞在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
这样子看起来不似大周之物...
两侧站着五六位盛装少女，看打扮都是世家贵女。
陆明珠已经坐在令妃身侧，正捧着青瓷茶盏浅笑。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陆昭华跪伏在地，额头触到冰冷的金砖。
“起来吧。”
太后的声音像浸了冰水，“摄政王近来可好？”
陆昭华心下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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