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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枫。”
沈曜招手。
南枫快步过去。
“以脚印消失的地方为中心，仔细探查，尤其是地底下，李知薇核对周明说的那些零碎记载，尽量追查源头，申允杰去弄点可靠的浅层勘探设备，要快。”
吩咐完，沈曜最后看了一眼青岚水库那深不见底的水面。
看来这场调查，不能只停在水面上了。
他侧头对隋灵说：“准备一下，晚点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看看。”
隋灵微微颔首。
风从水面吹来，带着湿冷的潮气，拂过岸边。
那凉意深处，仿佛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般的回音，似有还无。
各类探查结果和各方信息，在傍晚时分汇总。
周明被苏萌萌“详细了解”
后暂时放走，但行动轨迹己被申允杰“友情赞助”
的小玩意儿标记，确保他既不会消失，也不敢再乱来。
南枫利用风水尺、特制探针和几样小巧的旧物，确认脚印消失处下方大约五到七米深的地方，存在一个不规整的、明显是人为挖凿过的空洞。
规模不大，但似乎与更深处的、曲折的裂缝或通道相连，岩壁上带着被水长久浸泡冲刷的痕迹。
“不是天然形成的。”
南枫指着临时绘制的简易草图说：
“更像是早年人为开凿，后来又被地下水长期侵蚀改造过的通道，或者说是某种窖藏的一部分，走向大致是朝着水库主体方向，但更往山体内部延伸。”
李知薇那边有了进展。
她通过交叉比对地方志残卷、早年水利工程档案和几份己扫描归档的民间传说手抄稿，拼凑出一条线索：
青岚水库所在的这片山坳，旧时叫作“锁龙湾”
。
传说古时候深潭里有恶蛟作祟，后来有人请来方士，用一种特殊的石头立了碑，镇在潭眼上。
碑上刻的不是文字，而是“缠手纹”
，取的是“万手擒拿，永镇于此”
的意思。
后来地貌变迁，潭水时涨时落，那石碑也曾偶尔露出来过。
再后来修建水库，深潭被整个淹没，石碑自然也就永沉水底了。
“但是水库修建时的工程记录里，并没有提到发现过这样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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