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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无比紧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面对苏江行省下来的大人物，而且还是省首办公室里的人，这个身份，对于他们这些小城的衙门人员来说，简直如同钦差大臣。
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马闯面前横啊！
至于马闯身份的真假，他更是不敢有半点怀疑，吴定南就在旁边站着呢，悬镜司掌舵还能认错人不成？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也都规规矩矩低着头，默不作声。
包括吴定南，此时也是保持着沉默。
吕杰心中疑惑，看了吴定南一眼，用眼神询问着。
吴定南微微摆手，他现在同样一头雾水，不知道马闯要干什么。
“我刚才听，在江城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这话谁说的？是你？”
马闯缓缓转头，看向了税务部门的中年人。
“马先生……属下，属下不敢……属下胡言乱语呢……”
中年人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涌出，心跳速度更是飞速加快。
“身为公职人员，却公然胡言乱语，你胆子不小。”
马闯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眼里，让这名中年人忍不住双腿发软。
要是得罪了马闯，别说他这个小小办事的，就是他的顶头上司，都要位置不保啊。
“马先生，属下知错，属下一定改正。”
中年人用袖子擦了一下汗水，点头如捣蒜。
看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面对吕杰时候的那股狂傲之气？
此时的他，态度卑微到了极点，说话喘气俱都是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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