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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林殷喃喃自语，她缓缓抬头，和林歆对视，“是我理解中的那种女朋友吗。”
“是。”
林歆答声简洁。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女朋友，林殷内心燃起一点希望，又迅速被林歆刚才说的话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她能接受女生，但这个人却不是她。
“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
林歆说。
林殷眼睫垂伏。
那一个夜晚发生的事情又算什么呢，既然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对她做那样的事，一夜醉酒荒唐，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归结于意外吗。
她攥紧了手，偏过头，手浸入水中继续擦洗。
水温有些冷了，林殷皱了皱眉。
“明天我有好几份套题要做，没时间出去。”
她的声音有些生硬。
“你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林歆说，“这一个学期，你的学习任务很重，应该多花点时间。”
林殷咬着唇，没有再说话。
第二日，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林殷将窗帘拉了大半，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内，对着桌面上搁放的那一摞厚厚的书叹了口气。
几个月高强度的学习，说一点都不累是假的。
楼外有小孩的喧闹声，林殷站起身，微微拉开窗帘。
透过窗，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的林木，路道上三两个行人。
她抬起眸，周六的这个时间段，小区里多了许多孩童的身影。
面孔都很稚嫩，嬉笑声入耳，林殷眉目略微舒展开来。
她眸光稍稍一偏，只是一瞬间，面颊间的笑意全然敛去。
林歆立在前门的位置，身旁还站着另外一位女生，两个人靠得很近，在一起说着话，那个女生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挽着林歆的手，举止很是亲密。
林殷将她昨日说的话又回想了一遍，胸腔一阵发闷。
视线胶凝在两人身上，突然，林歆抬起头，目光朝楼上移转。
虽然知道这样的距离，隔着这样厚的窗帘，林歆不太可能会看到她。
但不知怎么的，那道熟悉的目光转过来的时候，她还是迅速收回视线，转过身，用厚厚的窗帘遮掩住自己。
林殷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林歆和她刚刚在一起时亲密的一举一动。
她就是昨日林歆向她提及的那个女朋友吧。
林殷有些脱力的坐了回来，揉了揉眉心，将注意力放回面前的习题上。
可她越是聚神，思绪就越是混乱。
笔尖稍一用力，墨汁凝聚，洇湿了纸张。
书房里，安静无声，客厅偶尔传来柳忆安和林佑的说话声。
客厅的电视屏幕很大，电影频道正在播放一部古装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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