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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
"
他说。
三幅画面同时冲击，三种情绪同时涌入，三种反噬同时降临。
温长慈感觉自己在撕裂，像被三匹马同时拉扯，像被三把刀同时切割，像被三种力量同时吞噬。
但他没有松手。
他握着楚山青的手，握着苍生的手，握着自己的手，像露水握住叶子，像云握住雨，像无垢心握住千万执念。
"
先生！
"
楚山青的声音从光中传来，带着窒息的喘息，"
你在做什么？"
"
承受。
"
温长慈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同时承受。
不是选择，不是修正，不是燃尽，只是承受。
承受爱，承受痛，承受失去，承受……"
他顿了顿，像在寻找最合适的词。
"
承受活着。
"
他说。
楚山青沉默了。
他看着温长慈，看着那撕裂的身体，看着那承受三种反噬的痛苦，看着那眼底很深的东西。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不是面对原初情绪的结束，是和温长慈一起承受的开始。
"
先生，"
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帮你承受。
"
"
怎么帮？"
"
分你一半。
"
楚山青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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