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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在前面守城，她就在后面等。
等蒙古人亮出真章，她再决定怎么出牌。
夜晚。
牧野伏在草丛里。
蒙古前锋营地的篝火在前方明灭，哨兵的身影在火光边缘来回走动。
她身后二十八个人分成三组，趴在黑暗中，呼吸压得极低。
她抬手做了个手势。
第一组从左翼摸上去，目标是篝火边那三个哨兵。
第二组绕到右侧，在草料堆附近放一把小火。
她自己带第三组，直插中间。
“走。”
黑影在夜色里无声散开。
几分钟后。
蒙古营地东侧忽然响起短促的喊叫声。
右侧草料堆冒起浓烟，火光腾空而起。
营地里开始骚动，有人开始喊蒙语吹号角，马蹄声和脚步声搅成一锅粥。
牧野在离营地边缘不到三十步的地方半蹲着观察。
“反应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慢半拍…”
“哎呀哎呀，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和凌墨说的一样，指挥链在夜间有明显的迟滞。”
牧野吹了一声短哨。
三组人迅速回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蒙古人的箭矢零零星星地追过来，却全部射在空处。
牧野已经安全回来对凌墨说道。
“三处哨位，位置确认了。”
“他们反应比白天慢，号角吹了两遍才有人组织追击。”
凌墨把一块兽皮递给牧野擦汗说道。
“明天晚两个时辰再去。”
“后天再提前一个时辰，打破他们的规律。”
“熬三天他们就该睡不着了，第四晚让他们睡。”
凌墨顿了顿。
“第五晚再来。”
牧野擦完汗，靠在垛口上，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声。
凌墨看向她。
“笑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事没事。”
凌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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