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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牧野的心头，牧野再次问道。
“为什么不说话？不渡呢？”
凌墨不再看牧野，低头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又张开说道。
“姐…她……在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守在你身边。”
“她……”
难得见凌墨吞吞吐吐说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牧野也不顾会不会扯到伤口了，站起身来。
伤口瞬间撕裂开来，渗出血点。
牧野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不渡，她在哪里？”
璃见状连忙扶着牧野。
“牧姐姐你冷静些。”
牧野彻底绷不住，眼眶泛红泪水落了下来。
“我说！
不渡呢！
！
？”
“鱼不渡呢！
？？？”
“她在哪里！
！
！”
凌墨喉结滚动，把涌上来的酸涩咽下去。
“我劝过姐……她听不进去。”
“她没和我多说什么。
她说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具体去什么地方…她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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