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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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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认识人了。
眼睛不对。
瞳孔不对。
她看人的方式不是看——是追。
追你动的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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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序蹲下来和他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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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岚姐以前帮我按过电梯。
她不是坏人。
但她现在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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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很长的沉默。
长到安全屋里面老罗手里的凿子都不自觉地停了。
最后秦川开口了。
但他说的不是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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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不一样。
城南不是咬人变的。
"
苏序的手指在工兵铲握柄上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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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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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南第一个出事的不是街上。
是医院。
城南第三人民医院——肺科那边。
七楼整层隔离——保安穿防护服守电梯。
对外说是流感。
但不是流感。
"
秦川从工装外套内袋里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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