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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
2-加强"
。
然后他看着她膝盖上那层石棉灰。
他没有帮她拍掉。
因为石棉——拍掉会散在空气中，吸进去有害。
他用一块旧纱布——从背包侧袋里抽出来的——浸了一点点清水，蹲下来帮她把膝盖上的灰轻轻蘸掉了。
不是擦。
是蘸。
一块一块蘸干净。
从膝盖到小腿。
苏序低头看着他半蹲在自己脚边的后脑勺。
寸头。
左眉那道旧伤疤在清晨的银橙色光下颜色比平时淡。
刚才她一个人钻通风井去对峙两个武装成年人拿血清——她不怕。
这个人蹲下来帮她蘸石棉灰——她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该把手放在哪里。
"
好了。
膝盖干净了。
"
陆砚站起来。
声音和平时一样——不多不少。
但他的耳朵尖不太一样——不是红。
是颜色比平时深了一点点。
唐小米在旁边假装在调姜听的热力图——但是她的镜片反射出了她看着这两个人在亭子外面侧脸的角度。
五分钟后，孙建国检查了冷藏盒中的血清。
他在函授大专的生物技术实验室里从没见过真正的变异血清——但他知道怎么鉴定蛋白质失活。
他用手指尖感应试管——温度很低，管子没裂。
然后把冷藏盒合上，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的话:"
有效。
活性的。
回去就打。
"
"
先打第一针基础剂量。
回到防空洞之后——林淑华在场的情况下。
注射记录要写——万一七天后加强针出了反应我们还能溯。
"
秦川在亭子另一边把所有装备重新检查了一遍——防化靴、手套、护目镜。
五个人开始沿着原路往河堤方向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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