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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加完了。
你还要每天早上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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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
不是加分。
是习惯了。
"
苏序没有说话。
但她右手的指尖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不大——从防化服聚乙烯覆膜的触感剥离出来的一层干燥的手掌皮肤的温度。
她把右手翻过来放在膝盖上。
防空洞里其他人都睡着了。
钢板上酸雨还在下。
种植室里植物生长灯还亮着。
猫翻了个身。
没有人看到这两个人刚才之间发生了什么——除了自己的手指尖。
唐小米在把脸埋进键盘后面的旧毛巾里假装睡了很久。
她的眼镜放在键盘旁边——镜片上没有反光。
但她刚才在假装重装编译器的界面时从屏幕黑屏反射看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苏序姐的头发和陆砚哥的寸头靠得很近,然后她的头发动了——不是被风吹的。
防空洞里没有风。
唐小米把旧毛巾拉高了一点,嘴角在毛巾下面抿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然后她把笔记本合上了。
今晚不写代码。
今晚睡觉。
倒计时第26天。
早晨。
陆砚把热水放在了苏序的防潮垫旁边——和过去十几天每天一样。
苏序坐起来的时候看到了那杯水。
水温刚好——陶瓷面板85°C加热后的水在杯子里放了几分钟刚好不烫嘴。
她喝了一口。
然后站起来——工兵铲还是别在腰间。
但走到钢板门前面的时候她把铲子在手里转了一下——不是检查铲刃。
是摸了摸握柄上那个被手指握出了浅色痕迹的位置。
今天还是一样的铲子。
但她握住它的方式和之前有一点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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