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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刚才你经历的那样？」
「你经历的轻微很多。
」老太太说，「你是活人，有□□的保护。
那些魂体没有。
」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一个魂体在原地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永远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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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崩溃之后，」老太太终于开口，「灵魂会碎裂。
」
「一个人的灵魂，原本就不是一个整体。
」老太太说，「在混沌界，记忆不断累积，不断冲突，相互矛盾又同时存在。
」
「大多数魂体承受不住这种压力。
他们的灵魂会碎裂，变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
「这些碎片会散落到宇宙中。
」老太太的声音没有波动，「变成尘埃，变成沙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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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感觉自己的胃在收缩。
「永远消失？」
「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老太太说，「这就是混沌界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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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看着窗外的那些迷失的魂体。
永远重复。
直到有一天，灵魂碎裂，化为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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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救他们？」陆垚问。
「救？」老太太看着他，眼神复杂。
「对。
」陆垚说，「他们困在这里，永远出不去。
那我们……我们能救他们吗？」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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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守夜人。
」她终于开口，「不是救世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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