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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茗言简意赅地补充道。
萧唯得到回答后，又开口道：“燕地那里，朕刚封了凌铮为将驻守边疆。
但还不够，你们谁愿意去那协助她，尽快在燕地制定新的秩序？”
沉默了有段时间。
两人同时开口：“我去。”
这回轮到萧唯沉默了，苏茗虽然年轻没什么经验但有武功在身，若是北狄突袭，可以帮的上忙；但王末有管理地方的经验，治军对她来说也是新的领域。
“苏茗，朕任命你为朔州郡守，郡内一切事务都由你负责。”
萧唯敲定了人选，让她们退了出去。
她看到了苏茗的眼神———不舍、哀伤、眷恋以及离开时略显仓促的步伐。
她早就有所察觉，苏茗对自己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态度，具体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但她装作没看到。
又喝了口茶，问道：“燕王可是在紫宸殿了？”
燕王两个字咬得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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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萧辞从宣政殿里被拖了出去。
像是拖麻袋一样，他的头、背、腿蹭过门槛和石阶，留下一连串的疼痛感，但他已经分不清是哪种疼了。
没走多少路，就被扔在了浴池边的地上。
地面湿的，凉的。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还有些知觉。
他听见了铁链落地的声音。
哐当，几声，手腕轻了，脚踝也轻了。
他应该觉得轻松，但他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从成为阶下囚开始被彻底地解开锁链。
他没来得及动动手脚，却被人拉进了浴池里。
水灌进他的鼻腔，他呛了一下，轻轻扑腾了两下，就被人按住了。
一只手按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搓。
有力地像是在清洗一件落满灰尘和污垢的物件。
萧辞闭着眼，狂躁的意识像是被水镇压了，逐渐退去。
他身上的一些伤口因为搓洗再次崩开，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还有伤口汩汩地向外涌血，这些都让他格外的安心。
好像身上的苦痛就可以抵消精神上的折磨一般。
萧辞在半昏半醒中被重重地拍醒，他被提了起来身上的水还在向下淌着配上他刚被擦干净的脸，看起来十分有破碎感。
眼前是两个侍女，一个提着他，另一个迅速地擦了几下他身上的水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擦到锁骨处时用力了些，擦完转身就直接给他披上了衣服，松松垮垮的，仅仅只是遮住了身体的一些地方，随意地打了个结。
随后就架着他拐了几个弯，轻轻放在了紫宸殿的地上，这次倒想他是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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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唯离开偏殿后，在长廊上驻足许久，直到看见萧辞被人架着进紫宸殿的身影，才起步向紫宸殿走去。
她在主位落座，没有看阶下之人，只是拿起案上的奏折，翻开。
是找理由阻止新政的，她放下奏折，转而看向萧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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