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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在游戏里太长了。
这个游戏能运行多久？三年？五年？十年？没有人知道。
但她没有说破。
有些东西，不说破比说破更好。
暗月无痕又来了一趟。
这次他要三十颗四品回春丹，报酬是一百二十金，外加一件紫色品质的药师袍。
“紫色？”
苏念卿愣了一下。
紫色装备在拍卖行至少值两百金，他给她的报酬已经超过了丹药本身的价值。
“你值这个价。”
暗月无痕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的，没有起伏。
“为什么？”
“因为你的丹药比别人好。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材料，你炼出来的药效总是高出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
暗月无痕看着她，深灰色的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温度，“这不是系统给的。
是你的本事。”
苏念卿接过那件紫色药师袍，展开。
袍子是月白色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藤蔓，腰间系着一条暗纹丝绦，下摆很长，垂到脚面。
她换上，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
小蝉看呆了。
“念卿姐姐，你好漂亮。”
苏念卿低头看了看自己，也觉得这件袍子好看，但她觉得好看的从来不是袍子本身，是穿这件袍子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只是那个在碧波阁被人排挤的药师，不只是那个欠了网贷不敢告诉父母的女儿，不只是那个住在城中村、挤在出租屋里的普通女孩。
她是念卿。
念舟阁的念卿。
“走吧，炼丹。”
她对小蝉说。
三十一级。
三十二级。
三十三级。
陆沉舟的等级像蜗牛一样往上爬，慢，但不停。
幽冥魔窟的怪物已经不够他打了——不是因为经验少，是因为他熟悉了每一种怪物的攻击模式和弱点，闭着眼睛都能杀。
他开始往第五层深处走，那里的怪物等级更高，经验更多，风险也更大。
第五层深处有一种叫“暗影魔”
的怪物，等级三十五，擅长隐身和背刺。
陆沉舟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差点被秒了。
暗影魔从他背后出现，匕首捅进他的后腰，暴击，打掉了他百分之七十的血。
他反应过来，转身一剑，暗影魔又消失了。
他靠着石壁，灌了一瓶血药，等暗影魔再次出现。
等了将近一分钟，暗影魔从他的左侧出现，匕首刺向他的脖子。
他提前预判了，剑横在左侧，挡住了匕首，剑气斩劈在暗影魔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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