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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递给她纸巾，眼圈也红了。
苏国良坐在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也给苏念卿倒了一杯。
“念卿，你长大了。
有些事，你自己做主。
但我跟你妈，永远在这里。”
苏念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很辣，辣得她咳嗽。
苏国良笑了，笑得很短，但很真。
吃完饭，苏念卿帮王秀兰收拾碗筷。
苏国良坐在收银台后面，点了一根烟，烟雾在他面前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
“念卿。”
“爸。”
“小陆今天怎么没来？”
“他在忙。”
“忙什么？”
“游戏里的事。”
苏国良沉默了几秒，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让他注意身体。
别太拼。”
苏念卿点了点头。
她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陆沉舟不在，游戏舱的灯亮着，他在里面。
她换了衣服，躺进另一个游戏舱。
上线后，她收到了一条系统消息：“玩家‘沉舟侧畔’送您一份礼物。
请在邮箱中查收。”
她打开邮箱，里面是一个礼盒。
礼盒是木制的，漆成深蓝色，上面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
她打开，里面是一朵花——不是游戏里常见的那种红玫瑰，是一朵白色的栀子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礼盒里还有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一行字：“念卿，生日快乐。
我在天阙城北门外的山坡上等你。”
苏念卿捧着那朵栀子花，出了念舟阁，走过主街，走过传送阵广场，走过北门，走上那个长满了草的山坡。
陆沉舟站在那里。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苍锋剑的剑鞘照得发亮，狼皮披风已经送给她了，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披风，是铁衣淘汰下来的，有些旧，但干净。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苏念卿问。
“你填资料的时候写了。”
“你记得？”
“记得。”
苏念卿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山坡不高，但能看到整个天阙城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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