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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鸿文愣了一下，之前孙丽一直很配合，怎么突然变卦了？
他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之前你不是说，只要有线索就可以申请核查吗？”
孙丽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没什么事，就是觉得太麻烦了，别到时候没查到东西，还惹得领导不高兴。
季主任，你也别太执着了，差不多就行。”
说完，她匆匆挂了电话。
季鸿文还想继续追问，传来的只有忙音。
他正琢磨着孙丽为何突然反水，老张端着文件进来。
小声说：“季主任，我刚才听文旅局的人说，马强昨天找孙丽谈了话，还威胁她别跟你走太近，说赵县长已经注意到她了。
还有，李望龙的秘书也找过她，说党校有个市级培训名额，要是她在小组里‘识大体’，就推荐她去。”
季鸿文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孙丽到底还是动摇了。
在威胁和**的双重压力下。
但他也理解。
在清河县这个小地方，没人愿意跟赵登河作对，孙丽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相抵，陷入沉思。
失去孙丽这个助力，后续的调查会难上加难。
现在，老张、老郑、老林虽然还能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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