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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但确定一件事，二十分钟后全暗，灵堂进不去，棺材碰不了，契拿不出，全黑的院子里，六盏灯对应六个死人，一盏灯对应未知的东西，引魂幡在头上召魂，纸钱在地上引路——你觉得比碰棺材好？"
烛燕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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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棺材最坏起丧，起丧了三个人还能跑。
不碰，二十分钟后连跑的选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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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往正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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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挡不住——你不需要挡，只需要拖。
他追不上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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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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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创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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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正房门，侧身进去。
红光更暗了。
泥土发光体持续减弱，檀香和腐花味浓到舌根发苦。
走到黑棺前。
蹲下。
右手悬在棺盖上方。
手很稳。
指尖落下。
碰到棺盖。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棺盖底部两毫米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一张折叠的纸，被从缝隙里推出来。
纸自己出来了。
林野夹住，抽出，黄表纸，朱砂符文，工整规范，和门框废符同纸同墨，但这张是真的。
解丧契。
他站起来，转身出灵堂。
烛燕靠在墙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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