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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
太姒笑了，笑容惨淡：“那杀了他啊。
现在就杀。
一尸两命，正好成全夫君清誉。”
姬昌浑身颤抖，不是愤怒，是彻骨的悲哀。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与他并肩而立、共谋大业的发妻，突然觉得陌生至极。
“吾不会杀你。”
他最终说：“也不会杀这个孩子。”
太姒沉默。
“但周室，容不下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公子。”
姬昌一字一句道：“夫人，尔自行了断罢。
在孩子出生前，找个理由，说他胎死腹中。
这是保全尔名誉，也是保全周室颜面，唯一之法。”
“若吾不肯呢？”
太姒咬牙。
姬昌静静看着她：“那吾只好，当众宣布真相。”
四目相对，夫妻情分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成齑粉。
太姒缓缓坐下，抚摸着腹部，忽然轻声说：“夫君，尔不敢。”
“什么？”
“尔不敢当众宣布。”
太姒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清醒的光：“因为周室经不起这样的丑闻。
因为尔需要吾，需要吾族背后势力，需要吾七年来经营的权力网来稳住局面。
因为姬己和那四个孩子已经让尔焦头烂额，尔不会再树一个强敌。”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姬昌：“所以……夫君，做个交易罢。
吾生下这个孩子，给他一个名分。
尔对外宣称，这就吾与尔归途中所生。
而吾，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全力支持你尔，辅佐姬发，直到——”
她顿了顿，吐出最后几个字：“直到尔死，或者吾死。”
：（）我在商朝当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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