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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想象，他现在有多痛苦。
他只知道。
实验一旦开始，就没办法停下来了。
他死死束缚住沈翩枝的双手，声音低沉：“抱歉了，沈教授。”
“实验已经开始了，谁也不能终止。”
“贺厉存！
你还是人么！”
沈翩枝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跟痛苦，不怒吼着，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再怎么样，也比不上贺厉存，根本就挣脱不开对方的怀抱：“贺厉存！
如果躺在里面的是你儿子，你还会这样对他么！”
“贺厉存！
我明明可以继续用小白鼠做实验的……你为什么要拉着小寒去死！
就因为他不是你的儿子？！”
“贺厉存，如果我告诉你，他也是你的儿子呢？！
！”
“贺厉存！
你放手！
你给我放手！
！
！”
沈翩枝崩溃的哭着，拼尽全身的力气挣扎。
可全部都没有丝毫作用。
在她无助的哭喊声中，贺厉存已经完全呆住了，他楞楞低头，盯着怀里挣扎的人，张了张口，却因为口头发干，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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