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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
谢明漪又做了一遍,他跟着学。
这一次,他的糖瓜终于有了糖瓜的样子,虽然歪歪扭扭的,可至少看得出来是糖瓜了。
“好看。”
谢明漪说。
裴砚看着那个糖瓜,嘴角微微扬起。
“送你。”
谢明漪接过,捧在手心里。
糖瓜还是温的,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好,”
她说,“我收着。”
晚上,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谢明漪在院子里摆了桌。
桌上放着那碟糖瓜——裴砚做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和谢明漪后来补救的几块正常的,混在一起,倒也热闹。
谢珩被青棠推出来,看见那碟糖瓜,愣了一瞬。
“这是谁做的?”
他指着那块歪歪扭扭的糖瓜。
裴砚面无表情。
“我。”
谢珩看了看糖瓜,又看了看裴砚,忽然笑了。
“好,”
他说,“好。
有创意。”
谢明漪憋着笑,给父亲倒了一杯热酒。
谢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起眼。
“好酒。”
他说,“比京城的还好。”
谢明漪笑了。
“那是,北疆的水好。”
谢珩点头,目光落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
“等怀瑾生了,我得好好教他。”
谢明漪一愣。
“教他什么?”
谢珩笑了。
“教他下棋。
你小时候,我教你,你不好好学。
现在我要教外孙,看你还能不能偷懒。”
谢明漪嗔道:“父亲,我哪里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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