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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在夏风杀了李老后，我不该劝阻夏风。”
“第五……”
……
从身为国家队负责人口中，犹如机关枪一般，开始细数着自己的罪状，几乎是从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他返回觉醒者基地那时，足足将近十条。
连当初在四周围观的那些觉醒者没有想到的，他都给数出来了。
可以说场面极其诡异。
到了这一刻，已经不仅仅是夏风察觉到有问题，夏茹、苏云婉、小海、刘涛、冯老、王浩、王城、沈心妍、一众国家队精英，以及其他的那些觉醒者……
几乎都察觉到了有问题。
因为哪怕是犯了错的张成自己，恐怕也不可能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很多的事情在他看来，或许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是错误。
“什么情况？”
“张成他疯了吗？有这么数落自己的吗？”
“哪怕是当着国家队高层的面，但他说这么多，连我们忽略的那些问题也都说出来了，等于是让国家队颜面扫地，身为国家队的负责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更加不符合他的风格。”
“难道他被催眠了？”
“似乎只剩下这个解释了，可究竟是谁干的？”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应该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已经看出来了。”
“对，已经很明显了。”
“肯定是那个寒大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不愧是寒大人，国家队的高层，好厉害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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