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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吗？”
南向晚闻言，惊喜之外是担忧。
喜的是战飞扬的身份，可以帮他们差点很多他们查不到的东西，这也是她一开始就想到战飞扬的原因。
忧的是让战飞扬来真帮助了他们之后，会不会惹上一些麻烦事。
成全自己牺牲他人，是南向晚最讨厌的事情。
战飞扬忽然笑了，好像知道南向晚心里的想法一样，他把茶壶放回原位，语气悠然，“可以，这对我没有坏处，不仅如此还能还了你的人情，岂不是一举双得？”
南向晚帮过他，所以只要南向晚找到他，并且请求他帮忙，无论对他是否有益，他都会答应。
“那太好了，”
南向晚松了口气，肩膀上的担子都轻了不少。
忽然之间，南向晚看到战飞扬的眼神瞬间变得肃杀了起来，弹指之间就朝他们左下方的角落大步走去，气势不可阻挡。
南向晚心中正疑惑，下一秒就见战飞扬手上提着一个缩头缩脑的猥琐男走回来，而猥琐男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单反相机。
南向晚见此什么都明白了，她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的看着猥琐男，还说找不到线索，可线索就自己跑来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忽然之间，她想到了周传祺和杜念真收到的她和战飞扬的照片，心中猜想这两件事情的联系。
战飞扬重新坐下，猥琐男则唯唯诺诺的站在他们的桌旁，被战飞扬的眼神看着敢都不敢跑。
“是谁叫你来的？”
南向晚冷着脸看她，眉间是化不开的冰霜，“上次也是你偷偷得拍的我吗？”
猥琐男闻言瞬间跪了下来，眼里鼻里都有了湿意，“我，我不知道啊，我这是第一次，求求你们原谅我，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患绝症的媳妇。”
南向晚和战飞扬闻言皆是嘴角抽了抽，南向晚暗中翻了个白眼，重新看着跪在地上的猥琐男，“我问的是谁叫你来的，准备拍什么内容。”
“我……”
“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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