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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留着?”
哥哥把灯芯捡回木匣里。
“旧东西有旧东西的账。”
圣女没听懂。
“那它欠钱?”
哥哥看了她一眼。
“它欠火。”
圣女更没懂。
哥哥拆开旧护腕。
护腕内侧裂得比外面更深,细纹绕过一枚旧扣,停在针孔旁边。
哥哥看了很久。
“裂了。”
圣女道:“还能戴。”
“能戴和能用是两回事。”
圣女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她问:“五常的灯也是?”
哥哥抬眼。
圣女道:“灯能亮,不能用。
它在骗人。”
哥哥把护腕翻到另一面,用细银针挑开旧扣。
“那盏灯有问题。”
圣女点头。
“所以我把它按住了。”
哥哥手里的银针停了一瞬。
“你按了什么?”
“常明灯。”
哥哥看着她。
圣女补:“没砸。”
哥哥的脸色没有好多少。
“下次也别按。”
“那咋整?”
哥哥看她,神色松动了一点,淡淡地笑了笑。
圣女松口气,小声说。
“赵长老不让我学。”
哥哥把银针继续落下。
“背着他偷偷说,没事。”
圣女很满意。
她继续低头看小木匣,里面除了旧灯芯,还有断符针、废阵扣、烧黑铜片、几枚边角磨平的旧小钉。
看上去都很旧。
“这也是垃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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