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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堂又把《九州低空御剑飞行安全许可证报名须知》推给她：“灰色副业不许再碰。
想少交罚款，去考证。
今日下午去空管委报到，先考科目一。”
圣女拿起册子，看见第一页密密麻麻的规条，又慢慢放下。
“科目一要飞吗？”
“不飞。
背法规。”
圣女吸了一口气。
钱行川低头看罚单，声音很轻：“对殿下来说，有时背法规比飞难。”
圣女看向他。
钱行川把算盘收起来，神色诚恳：“殿下，我只是提醒。”
圣女愤愤：“还用你说。”
张明堂看她一眼，圣女赶快低头啃包子。
张明堂把一张报名票符放在册子上。
票符青底白字，写着：九州联合空管委·第三驾考分中心。
“下午辰末，吴初静帮你看下脉再送你去。”
圣女把票符收好，又问：“考过了，零花钱还我吗？”
张明堂道：“看你考出什么证。”
圣女听出这句话里有坑。
她没敢问。
午后，圣女抱着报名须知坐在琉光小筑门口背法规。
第一页写空域分层，第二页写浮标信号，第三页写截云使临检手势。
她背到“黄色避让符与蓝色让行符不得混用”
时，眼神已经不太聚。
吴初静从医药部回来，看见她把册子倒着拿，伸手替她转正。
圣女低头看了看：“字长得差不多。”
“差很多。”
“都不让我飞。”
吴初静没有反驳。
她把了脉，把一只小药包放到圣女旁边：“醒神的。
别嚼，含着。”
圣女拿起一粒，放进口中，苦得肩膀一僵。
她忍了一会儿，问：“能不能给个甜的药吃？”
吴初静道：“不能。”
罗青禾从外头跑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的通联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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