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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圣女手中攥着的一瓶药丸，先放低声音：“殿下，苏师姐让我告诉您，您的问事名已经在凌霄娱乐台小范围传开了。”
圣女抬头：“为什么？我算的很好？”
罗青禾看了看纸，艰难念道：“因为有人说，那个叫‘问了就知道’的天机门问事师，特别坑……不是特别直，建议见到就打……不是举报。”
圣女想了想：“我不怕来打我。”
吴初静看向罗青禾。
罗青禾立刻把纸折起来：“苏师姐还说，她什么都没有外传。”
吴初静道：“这句话写在前面还是后面？”
罗青禾小声道：“第一句。”
吴初静不说话了。
圣女抱着报名须知，继续背法规。
背到“未经批准不得穿越药圃、灵田、妖兽保护区”
时，她停了一下，想起张明堂账单里的药圃护栏、灵禽惊扰和山林恢复，把那一条折了个小角。
这个看起来很容易赔钱。
山下传来空管委接驳车的铃声。
吴初静起身，把她的册子、票符和醒神药收进一只布袋，又把素白长剑从她腰间解下来，换成一柄木制练习剑。
圣女低头看那柄木剑。
“这个便宜吗？”
“便宜。”
圣女放心了一点。
吴初静补道：“弄坏也赔。”
圣女又把放心收了回去。
接驳车停在琉光小筑外。
车门打开，车上贴着一排空管委标语。
最中间一条写得很大：
【低空御剑，先申报后起飞。
】
圣女看了很久。
她问：“走路要申报吗？”
吴初静推她上车：“你先学飞的。”
车轮轻轻一响，往山门方向驶去。
圣女坐在窗边，怀里抱着法规册，嘴里含着苦药，袖袋里只剩三枚还没到手的小额灵石。
她看见饭堂屋顶从窗外滑过去，屋脊上的防滑纹整整齐齐，瓦片一片没少。
她想，以后不能从那里起跳了。
至少考过以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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