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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听说了，就帮我留意一下子。”
“店长？”
哈利好奇地问，“是酒吧的老板吗？”
“差不多吧。”
塞娜漫不经心地扣着洗衣机的按钮，“他告诉我不要随便外出。”
“那他现在……”
“他在前年就走了。”
塞娜自嘲地撇嘴，“换了新的老板，新的员工……没人知道我在这里。
当然，你是第一个。”
哈利感到有一点高兴。
瞧，他也有了一个地下朋友。
然而他却那么为她感到悲伤，于是看起来有点哭笑不得。
“我老是弄出一点儿怪事。”
塞娜说，“我之前总是不小心把手边的东西打碎，而我明明没有动它……”
“我懂。”
哈利给衣服翻了一个面儿，“我开学的时候不小心飞到了屋顶上，然后无论如何也下不来了。”
“那你可真会飞的，蜂蜜哈利。”
塞娜忽然想到了蜜蜂，“屋顶上长了什么花之类的东西吗？”
“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孤儿院？”
哈利把话题拉了回去，“警察没有帮助你吗？”
塞娜的表情变得厌恶。
“我连我爸妈是谁都不知道。”
塞娜担心扣坏了洗衣机要赔钱，于是就松开了它，“我要怎么和蛇佬说？而且之前那个老麻瓜告诉我蛇佬很危险……呃，他的原话是‘穿制服的人’，总之，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危险。”
哈利蜷了蜷冰凉的手指。
两个人的手指都红的要命。
“老有人盯着我不放。”
塞娜说，“当然，我本来不该和你说的，我看你也不是那种人——我绕了好多天才把他们甩掉。”
哈利手里的毛巾掉了下来。
“我好奇我怎么之前没有注意到你过。”
哈利有一点抱歉，“我是说，我们为什么今天第一次才见呢？”
“我不知道。”
塞娜没好气地说，“可能除了遛狗，我白天一般呆在地下室吧。”
哈利感到一点莫名其妙的缺口。
干燥机灯亮了。
塞娜眼疾手快地把被单抽出来。
被单罕见地散发出一点洗洁精的香气。
哈利开始用干毛巾擦拭成人外套。
那件外套上面只剩下一点儿墨迹，看起来该死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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