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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樱雪红着脸，“哎呀，这你们得问阿晏，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嘛。”
她撒娇晃了晃盛晏的胳膊，红润的笑脸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幅女儿神态，哪里还需要旁人再多问什么。
众人了然的朝两人举杯。
见盛晏和白樱雪又成了众星捧月般的焦点，秦菀心如刀割般疼，昨晚的哀求如一个笑话，那举起的一杯杯香槟好像全往她脸上在泼。
“别喝了。”
李展颜蹙眉，一把将秦菀手中再次空了的酒杯夺了过来。
秦菀一愣，露出一个惨兮兮又傻乎乎的笑容，“李教授？你，你怎么有两个影子啊”
李展颜眼里的愤怒几乎能溢出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多少人在看着你！”
他深吸一口气，“你如今到底还挂在我名下，是我的学生，别给我丢脸！”
秦菀歪着头，似乎在努力消化他的话，可喝了太多酒，步子难免有些踉跄。
好在李展颜眼疾手快扶住她，“小心！”
秦菀靠在他怀里，微微扯了下嘴角，可一抬眸眼泪却落下了几颗。
“老师，我是不是真的很丢人?”
李展颜难得沉默了一瞬，才答，“是。”
秦菀叹了一口气，“您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眼泪越流越多。
见越来越视线偷偷看过来，李展颜又是尴尬，又是无奈。
他眼眸一沉，用力撑起秦菀，低声道，“我送你回去！”
秦菀迷迷糊糊被他带出去，忽然想起，“可我还没上台拿优秀奖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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