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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根本不是新闻，而是噱头。
看出秦菀的怒意，陈铭远骂道：“老子不是做慈善，没人点击没人看，我这杂志就得废！
你要不愿意改，就抱着你这破烂滚。”
秦菀咬牙切齿道：“如果你成天发些破烂玩意儿，那的确是该废！”
陈铭远没想到她还敢还嘴，怒视她，秦菀却拉开椅子坐下了。
“视频和照片都能作假，你吸引了一时的流量有什么用？内容跟不上，读者依然不感兴趣，你也不想一直窝在这地方吧？换换思路，创造一个独一份的杂志和论坛出来，以后让人追我们的报道，而不是我们去跟风。”
看着秦菀豪情壮志的模样，陈铭远眼眸一动，曾几何时，他也有满腔热忱的。
“白痴。
随你折腾，反正稿子不过关，我不付钱。”
他骂了句，可到底没赶秦菀走。
秦菀重重舒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一颗心怦怦乱跳。
大概是见到盛晏受了刺激，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摸了下那泛黄的笔记本，秦菀苦笑了下，反正现在家也不敢回，便利店也去不了，只能窝在这里拼一把了。
她想凭着陈铭远和盛晏之间的牵扯，只怕盛晏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躲在这里。
只是，对不起陈铭远，利用了他。
缩在飞翔杂志社，秦菀总算有了落脚的地方，而盛晏坐在警局，整个警局的人却是大气都不敢出。
“找到人没？”
局长一脸焦急地追问。
“没有，邻居都说今天没见着人回来。
派了人在那里蹲守，只要一冒头就能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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