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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霁安心了：“嗯，我是你的，不要推开我。”
凌薇在床上盯着这句话，又兴奋又心慌，嘴角止不住上扬。
可转念就闷下来，荀自清、林曼琪、陈嘉敏，怎么这么多人惦记他。
他有什么好的？
不就帅一点，脑子有用点吗？
呵，这个看脸的世界！
她切回陈嘉敏对话框，语气冷傲敲下：“我哥有女朋友了，别再惦记了。”
凌薇胡乱翻手机。
犹豫了一下，点开沈律的微信，直接问：“许青霁平时很多人追？”
沈律发语音：“额，以前很多人喜欢。
大一新生代表演讲出圈过，微信泄露加的人多，他那段时间状态极差，加了就问对方是谁，后来直接弃号。”
沈律再发：“他当时对外说周末去见女朋友，就没人敢追了。”
凌薇追问：“他以前女朋友是谁？”
他都说了自己没谈过啊。
沈律发语音：“不知道。
他那时候拼命给人补奥数物竞赚钱，就周日雷打不动去海城，早上去晚上回，后来传分手，是他那段时间总喝酒，至于原因，他没多说。”
沈律犹豫了几秒：“是不是去找你啊……当时我去找你的时候，好像在你学校对面星巴克见过他，以为自己看走眼了呢……”
凌薇：“……不会吧。”
凌薇心口堵得发闷，半晌敲出句：“你确定是那时候？”
沈律隔会儿回：“就大一那会，常撞见他周日赶早高铁，那班牛马高铁，直达海城的。”
凌薇盯着屏幕失神，复读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周日返校时校门口总闪过的模糊身影，原来真的是他。
她把手机扔一边，埋进被子心脏乱跳，又酸又闷。
中午，房门轻叩两声，许青霁低沉嗓音传来：“饿不饿？煮了粥。”
凌薇猛地坐起，嗓子发紧：“知道了。”
开门便见他袖口挽起露腕骨，眼底带着淡青。
凌薇盯着他，没忍住问：“你大一是不是总去海城？”
许青霁不自然道：“早忘了，那时候瞎跑。”
凌薇追问：“去见谁？”
许青霁喉结滚动了下，难堪地避开她的目光：“不记得了。”
他不想被她知道，不想让她觉得他被抛弃还会眼巴巴追着她跑，太掉价了。
凌薇看着他躲闪的眉眼，轻哼道：“切，谁稀罕知道。”
许青霁松了口气：“下来喝点粥。”
凌薇点头，跟了下去。
凌薇捧着温热的粥碗，却没心思喝，心里早清楚了答案。
她好像辜负了他。
凌薇放下碗起身，从身后轻轻抱住许青霁的腰，脸颊贴住他后背，声音软下来：“对不起。”
许青霁洗碗的手僵住，半晌没动，正要转身，门锁突然传来转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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