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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襄的实力他很清楚，如果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那极有可能是重名。
如今的修真界应该不至於菜到这种境界，让顾襄都能排到前面吧。
倒不是程越看不起顾襄，他也只是依据事实说话。
程越回到桃山后，也一直在想这件事。
陶眠今天也去巡山了。
正值桃开放的季，他经常去山中走走，不但是为了赏，如果哪棵桃树病了，他也能及时发现。
陶罐和他一起，最近他陪在陶眠身边的时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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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眠折了几枝桃，准备回去放在瓶中，养几天。
回到桃观时，程越一边做饭一边出神。
“程越，小心刀。”
“嗯？”
程越回过神，切菜的刀刃擦著他的手指而过，差点见血。
他稳了稳心神，把刀放下，擦了擦手。
“陶眠师父，你们巡山回来了。”
他若无其事地跟陶眠打招呼，陶眠却在审视他。
“徒弟，你有心事。”
“……嗯，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关於顾襄的么？”
“……”
瞒是瞒不住陶眠的，程越一沉默，陶眠就知道这件事是有关於谁的。
“这两年听到关於青渺宗的，都是好消息，”
陶眠回忆了一下过去，“难道是最近顾襄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程越摇头。
“恰恰相反。
顾襄参加了试剑大会，据说他的名次很靠前。”
“这不也是好事么？”
“陶眠师父，”
程越轻嘆，“顾襄的真正实力，你我都清楚。
修真界臥虎藏龙，哪里这么容易，让顾襄轻易排在前面呢？”
“你担心他走了某些捷径？”
程越这么一说，陶眠也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他是在怀疑顾襄走了旁门左道，因此短时间內，他的实力才迅速大涨。
毕竟曾经一起长大，程越希望顾襄能过得好，但绝对不愿见得他走邪路。
程越这么一说，陶眠其实也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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