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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老者的话，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城中各方道统传人，皆面色惊恐，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不朽异族之物，一向被视为不祥。
便是沾染过不朽古王的气息，也会产生种种诡异。
何况这是一柄帝剑！
异族的帝，那几乎是传人之中的存在了。
就连那方战场之上，也极少有“帝”
出战。
很难想象，这样的兵刃之中，会暗藏着怎样的诡异。
牧天命则是目光逼视公孙珏，踏前一步，道：“神道凋零，世间多小人，些许风言风语，我本不在意。”
“但你贼心不死，说什么代世间苍生问我，玷污先辈的话。”
“你且看清楚，我斩异族帝子，夺此不朽帝剑，插在这古尽城，算是玷污先辈么？”
一旁，镇守古尽城的老者，看向牧天命，眼中满是赞赏。
“后生可畏啊。”
“据老夫所知，便是在那方战场上，能斩异族帝子，夺其帝剑者，也极其罕见。”
自从牧天命拿出帝剑的一瞬，公孙珏的面色便有些僵硬。
直至此刻，老者再次开口，他像是找到什么机会一般，向老者拱手道：“还请前辈看清楚，这果真是异族的帝剑么？”
老者大手一挥，道：“这等气息，只属于不朽异族的‘帝’，错不了。”
“老夫镇守此城多年，倒也知晓，那混沌长渊对岸，确有一个异族帝子，名为——”
“北烛！”
牧天命开口道。
“正是他。”
老者说着，看向牧天命，微微点头。
这时，公孙珏再次开口道：“如果真如前辈所言，那方战场之上，强者如云，都极少有斩帝子，夺帝剑之事。”
“足见异族帝子之强横，这位牧道友有绝代之姿，却终究只是神王境，纵然能与皇嗣一战，但斩帝子之事，未免太过玄虚。”
老者听闻，面色微微一变，瞥向公孙珏，问道：“年轻人，此话何意？”
公孙珏的矛头，再次指向牧天命。
“恕我直言，这位牧道友，根本不可能斩杀异族帝子。”
“这帝剑，极有可能是异族相赠，故意让他带回来，搏取信任的。”
老者听闻，告诫道：“慎言！”
“你大概还不知，异族帝剑，意味着什么。”
“就像没有哪个国君，会将传国玉玺送出去一样。”
众多道统传人听闻，纷纷点头。
连镇守古尽城的前辈，都这般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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