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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渊衔在唇心的香烟只剩半截。
从手机震动那刻开始，
直到指尖悬在橙色的转账消息上，
这支烟就被忘了。
高总助听到老板又问自己：
“如果要睇后边啲嘢，係咪净係笃‘收款’先得？”
（如果要看到后面的东西，是不是只有点‘收款’才可以？）
他抬头想细看，却发现老板似乎有意遮掩，屏幕在他眼前一晃，他勉强看出来，那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有人要给他老板转账？
通过微信，转账？
高总助的经验事无巨细丰富，瞬间明白老板这么问的意思——
那条转账附带有说明，但超过12个字，剩下的话都被...给省略。
老板想看后面的内容，却以为点开就是要收款。
“唔使，”
他不忘职责，认真解释，
“里边仲有一个收款键，笃咗先至係收款。”
（不需要，里面一页还有一个收款键，点了才是确认收款）
他看祁盛渊似乎立刻点了橙色的地方，又想起什么，对老板补充道：
“如果唔收，超过廿四钟头，笔数自动退翻。”
（如果不收款，超过24小时，这笔钱会自动退回）
“我知。”
“我梗係知??。”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此时的何霏霏当然想不到。
电话那头，资产超过千亿的祁盛渊，正在向自己同样日理万机的总助，请教微信转账有关的问题。
而且，祁盛渊还对高总助的热心“补充”
不满。
否则，他不会先说一句“我知道”
，又立刻接一句“我当然知道”
了。
此时的何霏霏，刚从蒋迪那里借到剩下的钱。
她翻出商场的小票，找好角度，拍了张清晰的照片。
手机震，有消息来，大约是祁盛渊回复了。
但列表顶部，是那个【城大社联人·星星之火】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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