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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虚。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钟晴边跑边复盘过去行为，也没做过对不起人的事。
人很奇怪，被陌生人看几眼，会怀疑身上真有什么问题。
…苏明收回支票，录音笔到手了，怒气冲冲质问。
“刚才那女生跟你很熟吗？”
江言静止不说话了。
苏明疑惑嗯了声，刚才不是很多话吗？不说了？静止五十秒，谁都没开口说话。
“你哑巴了？”
江言摊手，无赖道：“叔，你刚才说我们没有关系，所以你问我，我也不会透露。”
苏明沉住气，不会被他气到。
这小子什么也学不会？妥妥套路。
苏明又问他：“刚才那女孩和我女儿比较，哪个漂亮？”
江言倒吸一口凉气。
定睛看他。
心里想说：叔，你可真了不起。
苦情剧肯定没少看吧？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会救谁？你问来干嘛？“叔，你这个问题挺有意思。”
两个互不相干的人能拿来比较？当然跟江言的确有点关系。
“让你问你就回答。”
江言摊手：“叔叔，其实我觉得她不错。”
“什么！”
苏明勃然大怒，“你是说我女儿不可爱？”
江言：“……”
我什么都没说。
岂可修。
老头说不得……这话要是给苏诺听到的话，恐怕被蹂躏。
江言刚想着，苏明朝着江言身后的苏诺挥了挥手。
“女儿！
诺诺。”
江言：“……”
苏诺什么时候出现的？难道是在老登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去！
老阴了。
回头望去，苏诺面容清冷，肌肤白的不像话，修长脖子浮现一丝红润，像是水蜜桃果冻颜色。
大中午，给他看热了。
苏诺不疾不徐走向老弱扶贫。
江言也在这里，真巧。
十分钟前，她早就在两人身后，听他们聊天。
苏明一副欲想跟女儿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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