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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有的苦恼了，准备礼物这种事，她最不擅长了。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问当事人，但顾鱼肯定不能直接问，不然就一点惊喜都没有了。
所以，顾鱼只能旁敲侧击了。
“你很喜欢鱼吗？”
陈焱：“什么？”
顾鱼意有所指：“就你背上的鱼，是喜欢才纹身的吗？纹了很久吗？感觉都有点变色了。”
陈焱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伤感：“十一年前纹的，没什么意义，就是觉得可爱。”
顾鱼顿了一下，察觉到了异样，但她聪明地略过了，他们现在好像还没到这种可以互相坦诚相待的地步。
“好吧，我很讨厌鱼，还好你不是因为喜欢才纹的。”
顾鱼感叹了一声。
她一直都觉得，陈焱和她，是同频的两个人，虽然他们年龄差应该挺大的，但她没感觉到什么代沟。
陈焱沉默了片刻，他喜欢的鱼，不是顾鱼讨厌的鱼。
以前的陈焱对鱼是很平常的态度，不喜欢也不讨厌，但现在的陈焱，也开始讨厌鱼了。
“我也不喜欢鱼，那你喜不喜欢吃牛肉？”
陈焱问。
顾鱼思考了一下：“我没吃过牛肉，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
她这话没骗人，顾国山哪里舍得让她吃牛肉，能给她喝点汤都算他大方。
陈焱的心被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疼惜：“放心，京市最近研制出了转基因奶牛，我给你带一头回来。”
顾鱼捂嘴轻笑：“你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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