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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顾小北一张放大的俊脸，眉心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灰白色的瞳收缩成极细的点。
“阿巴...”
我没事...
姜小曲抬起手揪了揪顾小北的头发。
顾小北被扯的歪下头，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他目光移向姜小曲的额头，眉心的川字又冒了出来，那里都撞烂了。
成为丧尸的一大好处就是不会疼了，姜小曲从脑震荡中缓过来后来不及跟顾小北再说什么，赶紧去看直播器，这一看让她差点被撞散的怒气值迅速又重新聚集起来，“吼！”
她腾地站起身，朝着幼儿园的方向迈开步子，一口牙磨得咯噔响，眼睛盯死直播器里，两颗瞳孔里浑浊的灰色似乎都在翻滚收缩，形成一根看不见的触角，通过直播器传到里面——
顾小北跟着姜小曲站起来，跟着她一起迈开僵硬的步伐朝对街走去。
他发现姜小曲又生气了，同方才一样一种被激怒的愤怒，他紧跟在姜小曲身旁，拳头的骨结在微光下反射着冰冷的质感，一股愤怒也从他的心底升腾而起，沉甸甸的太阳被压在影子下。
到底是什么在惹她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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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
坏蛋！
！
！”
“不许你欺负小杨老师！”
儿童尖锐的叫声伴随着一股强压泡沫狠狠地击中雷凯的面部。
男人慌乱、大叫、双手胡乱挥舞，覆着满脸泡沫向后跌倒撞翻桌椅垒起的半墙。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
草！
死孩子！
你们几个死孩子！
！”
“啊——坏蛋！
坏蛋——！
打死你打死你！”
“你是怪物！
打死怪物！
打死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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