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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席垣能够明白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要想钓到霍霆渊背后这条鱼，她必须要小心谨慎一些才可以。
门外。
席垣看着冷汗直冒的秘书问：“姜思呢？”
“大小姐……大小姐说让席总你自己进去办公室，然后你要是不想进去，那就直接离开。”
席垣放在轮椅扶手的手指微微抖了两下。
秘书都要哭出来了。
“席总，你跟大小姐是不是吵架了？”
秘书吞着口水，忍不住问席垣。
“你觉得我跟姜思吵架了吗？”
席垣面色冷淡问秘书。
秘书干干笑了声没说话。
见秘书不说话，席垣神情淡漠说道；“我先进去。”
“席总，我感觉大小姐今天的脾气很不好，不知道为什么。”
秘书抽了口凉气，朝着席垣解释。
席垣没回应秘书，推着轮椅往姜思办公室。
秘书看着席垣的背影，忍不住吐槽。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大小姐可千万不要惹恼席总啊。
……
“阿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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