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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慕卓屹闭了闭眼，转身在老板椅上坐下。
“看到了卡尔先生决定和小野合作的消息，”
薛寻之绕过地上各种的碎片，走过去坐下，“猜到你这个时候心情不太好，过来看看你。”
“那个野种，”
慕卓屹咬牙切齿道，“真踏马的离奇，原本我已经和卡尔先生那边聊的差不多了，结果他突然横插一脚，就这么把人撬走了。”
慕卓屹越想越觉得生气，拿起桌子上剩下的唯一一个杯子就想往地上扔，对上薛寻之不赞同的表情，又恨恨地放下了手。
“草，”
慕卓屹捏紧了拳头，狠狠地锤了一把桌子，“他到底有什么本事？究竟是谁在背后帮他？”
“还能有谁？”
薛寻之面色如常，“自然是楚秘书。”
“怎么可能？”
慕卓屹嗤笑一声，“他要是有这样的本事，还会愿意跟在我爸身边做个秘书吗？早就自己创业去了。”
“创业也要成本啊，”
薛寻之笑笑，“哪有那么容易。”
“比起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有成果的创业，自然是直接这样更划算了。”
“可是……”
慕卓屹面色犹疑，“慕在野从我手里抢走的那些资源，他能从哪里知道呢？”
“不清楚，”
薛寻之笑笑，“他有自己的手段得到消息，不管是什么手段，都是他的本事。”
慕卓屹咬着牙，又骂了句脏话。
“早知道当时就该直接想办法把他弄走。”
薛寻之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给，”
薛寻之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哥，你要是能把这个客户谈下来，就能补上这次的损失，甚至获利更多。”
“里面还有一些我打听到的别的信息，我都找人核实过了，你可以放心用。”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慕卓屹翻了翻那份文件，再抬头时面色很复杂。
“寻之，”
慕卓屹问道，“你一直站在我这边，帮我做了这么多事，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哥啊，”
薛寻之笑着说，视线温和地看着他，“在慕家你对我最好，我当然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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