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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安！”
肩膀被拍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猛地转头。
是周晓雨，她的前桌，一个扎着双马尾、脸上有点小雀斑、总是笑嘻嘻的女生。
周晓雨正歪头看她，眼睛圆溜溜的，满是好奇。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周晓雨凑近，“刚才宣誓的时候，我就坐你斜后方，看见你一直盯着前面看，看谁呢？那么专注。”
李君安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练过这个。
在唐昔闻的“培训”
下。
唐昔闻说，不想被人看穿的时候，就保持表情空白，眼神放空，像在思考宇宙有多少颗星星。
“没看谁。”
李君安的声音很平，“发呆而已。
暖气太闷，脑子都不转了。”
“少来。”
周晓雨挽住她的胳膊，半个身子靠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在看唐昔闻？我都看见了，你那个眼神，啧，跟黏了胶水似的。”
“……没有。”
“还装。”
周晓雨嘿嘿笑起来，她有两颗虎牙，所以特别爱笑。
“全班谁不知道你们俩关系好？形影不离的，上厕所都要手拉手。
不过说真的——”
她顿了顿，凑得更近：
“唐昔闻刚才回头是不是在找你啊？我好像看见她朝咱们这边看了，眼神那叫一个急切，跟找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
李君安抿了抿唇。
喉咙有点干。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含糊道：“可能吧……人这么多，她怕走散了。”
“你们感情真好。”
周晓雨感叹，“像亲姐妹一样。
不对，亲姐妹都没你们这么黏。
我跟我妹在家天天打架，为遥控器都能吵半小时。”
李君安没接话。
亲姐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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