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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排名是暂时的，是波动的，是受状态、运气、甚至题目偏好的影响。
但知识是自己的，是扎在脑子里的，谁也拿不走。”
唐昔闻抿着唇，眼泪无声地流。
“你现在的水平，比三个月前进步了多少，你自己知道的，你已经很棒了。”
她侧过头认真看着唐昔闻的侧脸：
“这些进步，是实实在在的。
它们不会因为一次考试的排名就消失。
它们还在你脑子里，下次考试，下下次考试，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
唐昔闻的睫毛颤了颤。
“而且。”
李君安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厚厚的日记本，翻开，找到最早的那张纸条。
是百日誓师大会上传来，已经被反复打开折叠，边缘毛茸茸的那张。
她指着上面熟悉的字迹：
「我等你。
」
“你说过的话，不能反悔。”
李君安说，声音更轻了，像耳语，“你说你会等我。
那我也要说——”
她握住唐昔闻的手。
那只手冰凉，手指微微蜷着。
“我也会等你。”
“等你追上来，等你和我并肩。”
“等你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人。”
唐昔闻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转过身，扑进李君安怀里，脸埋在她肩头，肩膀一抖一抖，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出来。
李君安抱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背，轻轻拍着。
很久之后，唐昔闻终于平静下来。
哭声停了，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她坐直身体，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红红的，但嘴角却努力扬起一个弧度。
她又笑了。
虽然带着泪，但那是真心的笑。
“君君。”
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瓮声瓮气的。
“我会追上来的。”
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一定会追上来的。
不管多难，不管多少次跌倒，我都会爬起来，继续追。”
李君安也笑了。
她伸手，用指腹擦掉唐昔闻脸上的泪痕：“嗯，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所以你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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