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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偷偷练了？”
“没。”
“那怎么忽然开窍了？”
李君安没回答，只是伸手，把她脸上蹭到的一点灰抹掉。
唐昔闻不动，任由她抹。
抹完了，李君安说：“可能是因为开心。”
“开心？”
“嗯。
和你一起，做这些事。”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零件，“很开心。”
唐昔闻看着她。
窗外的天快黑了，屋里没开灯，光线暗暗的。
但李君安的眼睛亮着。
唐昔闻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也是。”
她说。
“很开心的那种。”
唐昔闻又说。
李君安笑了。
“那继续？”
她问。
“继续。”
她们又低下头，继续和那堆零件搏斗。
螺丝刀，扳手，说明书。
偶尔手碰到手，谁也不缩回去。
偶尔抬起头，目光对上，笑一下，又低下头。
天黑透了，书桌也歪歪扭扭地站起来了。
唐昔闻坐上去试了试，晃了一下。
“还行。”
李君安扶着桌角，看她。
“下来吧，该吃饭了。”
唐昔闻跳下来，落在她面前。
很近。
近到呼吸可闻。
“吃什么？”
唐昔闻问。
“不知道。”
“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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