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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寻觅点点头。
她又看了一眼那张床，看了一眼那两个并排的枕头，看了一眼那盏落地灯。
“那挺好的。”
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
唐昔闻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寻觅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
好像她在确认什么，又好像只是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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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李君安开口。
苏寻觅看向她。
“你读什么？”
“跟唐昔闻一样，金融。”
“以后想干嘛？”
苏寻觅想了想。
“不知道。”
她说，“可能去外贸公司跟单，或者考个证做个牛马。”
唐昔闻愣了一下：“牛马？”
“当打工人呗。”
苏寻觅说，“拿钱干活，干到退休，再养老。”
“那你想做什么？”
苏寻觅想了想，过了两秒。
“没想过。”
她说，“想也没用。”
“为什么？”
“因为——”
苏寻觅顿了一下，“想做的事，不一定做得了。
做得了的事，不一定想干。”
唐昔闻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君安在旁边说：“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读书。”
“读完呢？”
“找工作。”
“然后呢？”
苏寻觅看着她。
李君安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苏寻觅说：“然后活着呗。”
“你们下午有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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