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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顾淮清的声音沙哑，“外面好吵……是警察吗？”
“不是警察。”
顾衍叙低下头，在顾淮清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淮清，你看，那是谁？”
顾淮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雨幕中，顾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是……老怪物……”
顾淮叙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种属于“疯狗”
的眼神，再次回到了他的眼中。
“别怕。”
顾衍叙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天，我们要弑神。”
“弑神？”
顾淮清愣了一下。
“对。”
顾衍叙把那个引爆器塞进了顾淮清的手里，紧紧握住他的手，“淮清，你是顾言的儿子，你是来复仇的。
现在，复仇的机会来了。
只要按下这个，顾家就没了。
你就赢了。”
顾淮清看着手里的引爆器，又看了看远处的顾老爷子。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在疯狂与清醒之间剧烈挣扎。
“不……我不按……”
顾淮清突然颤抖起来，“按了……哥哥会死……”
“大哥不会死。”
顾衍叙骗了他，“哥哥是顾衍叙，是顾家的家主。
只要顾家没了，哥哥就自由了。
淮清，你不想哥哥自由吗？”
“想……”
顾淮清喃喃自语，“我想让大哥自由……”
“那就按下去。”
顾衍叙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为了顾言，为了妈妈，为了我们。”
顾淮清的手指颤抖着，悬在了按钮上方。
顾老爷子看着这一幕，脸色终于变了。
“淮清！
别听他的！
他是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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