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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手臂、腰侧，一道道陈旧的伤疤像是一条条蜈蚣，爬满了他苍白的皮肤。
那是被虐待的痕迹。
顾衍叙的心猛地一沉。
这些伤痕，不是顾家能留下的。
顾家虽然控制欲强，但为了面子，绝不会把继承人打成这样。
这些伤，更像是……在某种非人的机构里留下的。
精神病院？还是地下黑拳场？
顾衍叙的眼神暗了暗。
看来，顾淮清的身世，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大哥，看什么呢？”
顾淮清转过身，发现顾衍叙正盯着自己的身体发呆。
“看你的伤。”
顾衍叙没有移开视线，直接问道，“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顾淮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疤，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以前不懂事，跟人打架留下的。
怎么？大哥心疼了？”
“心疼。”
顾衍叙下床，走到顾淮清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道横贯他背部的狰狞伤疤，“以后，我会保护你。
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顾淮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转过身，死死地盯着顾衍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大哥……你说你会保护我？”
“是。”
顾衍叙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我们是同盟。
你的伤，就是我的痛。”
顾淮清愣住了。
过了许久，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
好！
好！”
顾淮清一把抱住顾衍叙，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笑得浑身颤抖。
“大哥，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顾淮清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都叫我怪物，叫我野种，叫我疯子。
只有你……只有你把我当人看。”
顾衍叙僵硬地拍着他的后背，心里却在冷笑。
顾淮清需要的不是复仇，而是认可。
只要给他这种虚幻的认可，他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顾衍叙手里最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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