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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一愣，等等。
这蝴蝶看起来有点眼熟，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蝴蝶？
脑袋里，餐馆内长着红黑翅膀的污染物因为被周树吃掉了子子孙孙而哭泣的画面突然闪回，黎白城终于知道自己i为什么会觉得这些蝴蝶类污染物眼熟了。
他刚进入中心城的时候，解决过一个胃里蝴蝶事件，而引发胃里蝴蝶事件的污染源头是一只名叫———蝴蝶夫人的污染物。
当时陈最他们开会，莫塔尔还拍摄到了这只名叫蝴蝶夫人的污染物照片，这只污染物的信息也在那时候被登记在了已知污染物中。
黎白城微微皱眉，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脑袋里系统的声音响起，语调平淡没有一丝起伏：【没错，这只蝴蝶污染物就是蝴蝶夫人的。
】
【不过放心，它不是来污染你们的，它只是来告诉梦魇姜文风现在所在位置的，不过看样子梦魇苏醒还需要一些时间。
】
听到系统的话，黎白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梦魇和姜文风的仇他早就从系统那里得知。
严格来说梦魇就是姜文风通过实验制造的人造污染物，梦魇寻找姜文风并不奇怪，只是他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位蝴蝶夫人的手笔。
黎白城忍不住在心里询问系统：
这个叫蝴蝶夫人的污染物怎么会有姜文风的消息？
【当然是靠———蝴蝶。
】
【这些蝶类污染物和蝴蝶夫人共同组成了一个虫巢意识体，蝴蝶夫人可以控制这些蝶类污染物。
而这些污染物则能将自己看到或收集到的信息传递给蝴蝶夫人。
你可以理解为心灵感应，不用这些蝶类污染物回到它的身边，它就能得到蝴蝶污染物收集的信息。
】
【不要觉得这不科学，事实上旧世界毁灭以前蜜蜂和蚂蚁就能做到这一点，它们可以通过化学物质来控制族群，用类似心电感应的方式交流信息。
】
系统说到这里，声音微微扬起，带着一种戏谑嘲讽的意味：【荒野上的蝴蝶远比你想象中的多，只要盯着天上飞的鸟人，总能找到姜文风的所在。
毕竟姜文风还挺喜欢白鸽这个助手的，暂时没有抛弃白鸽的打算。
】
黎白城没有去询问姜文风的相关信息，他对姜文风并不感兴趣，姜文风虽然离开中心城并且和暴食搅和到了一起，成了众人口中的疯子。
但黎白城还记得系统对姜文风的评价——
【它是疯子，但也是为人类之延续而疯的疯子。
】
他对姜文风的了解不多，没有理由去批判对方的所作所为，而且比起姜文风，黎白城更好奇蝴蝶夫人为什么要跟踪烛龙。
是有污染物买了烛龙的信息，还是单纯的只是蝴蝶夫人在收集信息？
黎白城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烛龙，想了想扭头看向烛龙问道：“这些蝴蝶经常跟着你？”
烛龙好看的眸子沉了沉，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点了下头，“嗯，不过也不是每次都跟着。”
黎白城微愕，想到了上一次他和烛龙一起任务的时候，他们就没遇见过这种蝶类污染物。
【还记得胃里蝴蝶事件里那两个崩溃到哭泣的污染物吧？蝴蝶夫人之所以会感染那两人，就是因为寰宇制药的追杀，它当时受了很重的伤，自然没空跟踪烛龙。
】
系统的声音适时宜的响起，解答了黎白城心中的疑惑。
黎白城缓缓道，“你就不想知道它们为什么跟着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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