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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安格好像猜到了他的目的，当机立断，把周围可能藏东西的地方给毁掉了。
这一击让整栋楼彻底断成了两半。
好消息是，楼上没有什么人。
坏消息是，楼上都是莫斐的财产。
虽说他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但他仍然狠狠心疼了。
“败家，真败家呀。”
莫斐看着破碎的墙壁，颇为心疼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一波会害死多少人。”
系统觉得莫斐说这话似乎别有深意：“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像是把把所有人和整个城市都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了。”
它不觉得这家伙这么悲天悯人。
在把人的大脑当成仪器研究的人眼中，人类恐怕已经被异化了。
莫斐对自己都没有多少怜悯，更别提对别人了。
莫斐不是没有同情心，但是他的同情心基本仅限于站在他面前能够神志清醒地和他诉说苦楚的人。
莫斐没有回答。
这种话，怎么系统老爱说一些让人尴尬的事情？
不愧是邪神的天使，这可真够邪恶的。
殊不知系统也这么想他：不愧是邪神的神选，这想法也真够邪恶的。
不过系统对邪恶的感受与普通人完全不同。
“你之前准备的武器应该都被炸了吧？你现在又要去哪？”
系统看着莫斐不像是要停下来的样子，忽然有了一点不太好的预感。
莫斐撸起袖子从废墟下大力拖出了一个箱子。
安格摧毁的是莫斐之前的房屋所有者安装的重型武器，轻型武器本身还是比较安全的。
但是同样也对安格没有什么用。
珀尔在莫斐更新的设定中是莫理杀死神之门扉召唤出来的神奇生命，基本上也是顶级战斗力了。
珀尔和安格僵持，而普通的子弹完全伤害不到珀尔。
所以莫斐完全没打算拿起武器和安格对抗。
他又不是神枪手，打不中安格那个移动靶，就算体验打猎那也是什么都打不到。
所以莫斐打开的箱子里装的是神像。
莫斐是一个虔诚的人吗？
无论是系统还是邪神，都是不信的。
好在邪神本人只需要莫斐对他保持表面上的虔诚，至于心里是不是虔诚，祂根本就不在意。
不如说，表面上不虔诚，但是却被迫虔诚对于邪神来说是一种风味。
但是系统已经开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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