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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我们天生一对，”
贺叙笑着凑近些，压低声音，“你怎么看？”
距离太近了，近到顾知尧能看清贺叙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柠檬沐浴露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脊背微微绷紧。
“无聊。”
顾知尧推开手机，起身端起餐盘。
“哎，别走啊，”
贺叙也跟着站起来，“一起回宿舍？顺路。”
“不顺。”
顾知尧扔下两个字，走向餐具回收处。
贺叙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嘴角一点一点扬起来。
他重新坐下，慢悠悠吃完剩下的饭，然后拿出手机，在那栋热帖下回复：
用户“贺叙本叙”
回复楼主：没打，让你们失望了。
不过顾同学耳朵红了，算谁赢？
发送成功不到十秒，帖子瞬间刷新出十几条新回复：
“卧槽本尊？！”
“耳朵红了是什么情况？！”
“所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叙你不对劲！”
贺叙笑着关掉手机，心情莫名其妙地好。
晚上十点，物理实验楼。
顾知尧做完最后一个数据记录，关掉仪器，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实验室里只剩他一个人，灯光冷白，窗外夜色浓稠。
他收拾好书包，关灯锁门。
走廊空荡，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走到一楼大厅时，他脚步顿住了。
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戴着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感应灯从头顶洒下暖黄光线，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边。
是贺叙。
顾知尧站在原地，没动。
贺叙似乎察觉到视线，抬起头，看到他时眼睛一亮，摘下一边耳机。
“巧啊，”
贺叙站起来，笑容在夜色里格外晃眼，“这么晚才走？”
“你怎么在这。”
顾知尧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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